李愔满脸不屑,笑道:“本王要你的钱作甚,征用民船是本王权力,你想要船也简单——”
他指着武玦,眼中露出贪婪。
“把这小娘子留下来。”
杜河彻底无语,这蠢货脑子怎么长的,东宫是未来储君,你现在得罪太子,不怕日后算账?
他转头看武玦,意思是你计呢?
武玦努努嘴,笑指面前李愔。
李愔见二人毫无敬意,公然眉来眼去,不由心中大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无视本王。”
“哥哥打他。”
杜河探手一抓,勒住李愔脖子。
“干什么!”
李愔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有人敢在刺史府动他,急忙掰杜河手,奈何手臂纹丝不动。
“来人!有刺客!”
他嘶声狂喊,院内许多脚步声。
杜河勒住李愔,苦笑道:“这就是你的计?”
武玦笑嘻嘻地,站在他身侧。
“对付蠢人,还是直接点好。”
七八个侍卫冲进来,顿时怒不可遏,领头汉子精光一闪,一柄飞刀射出,却杜河抓住,顺手反掷出去。
一个侍卫闷哼,立刻中刀倒地。
那汉子脸色微变,拱手道:“这位朋友,这可是蜀王,你武艺再高,也逃不过大军。不如放手作罢。”
武玦道:“你们先出去。”
侍卫哪里肯走,堵在门口不放。
武玦柳眉竖起,忽然扬起手,一柄小刀扎进李愔腿上,顿时鲜血四溢,李愔发出杀猪般惨叫。
“不退我再来一刀。”
“别,我们退。”
那人急忙劝阻,带着侍卫出屋。
中堂就剩他俩,和一个半死不活的蜀王,杜河探头看一眼,笑道:“扎挺准,接下来怎么办?”
李愔早吓坏了,忙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把船还了。”
“没问题。”
“然后送我们走一趟。”
“好好。”
杜河摇头失笑,女帝性子够猛的,他提着李愔往外,武玦笑眯眯道:“不会有什么弓手吧?我准头不行,下次可能会歪。”
“绝对没有!”
李愔连忙保证,再歪点就成太监了。
三人走出中堂,外面布满士兵,弓弩都上弦,但不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