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连忙道:“殿下先忍忍,明日您身份确认,南衙府兵都能调动,太子和杜河,逃不出您手掌心。”
“只怕出纰漏。”
李泰隐有担忧,东国公十分难缠。
“不急。”
韦挺呵呵笑道:“明日是皇后忌日,太子和东国公,必然要进宫哀悼。只要他们进了宫,就是笼中之鸟。”
“就依照韦公所言。”
李泰爽快答应,这是最稳妥了。
韦挺打量着两仪殿,低声道:“明早老夫通知韦曲,带人攻入温泉山庄,东国公的罪名,就有多一条。”
李泰心领神会,证物随手就有。
“韦公算无遗策。”
韦挺摆摆手,笑道:“军中方面,您应该召程咬金,老程和杜河有大仇,绝对会出死力杀他。”
“本王明白了。”
……
一辆奢华马车,停在赵国公府。
“主人回来了。”
门口仆人急忙搀扶,长孙无忌快步进府。此时已经深夜,数十个仆从,或准备沐浴,或准备膳食。
管家弯腰迎上,脸上带着谦卑。
“阿郎想吃些什么?”
“不吃。”
长孙无忌一口回绝,吩咐道:“什么都不用准备,速叫长孙觉见我。”
“诺。”
长孙无忌走进书房,此时刚刚入冬,室内却有炭火,他跪坐在书案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今夜的变故,出乎他意料。
皇帝突发风疾,魏王瞬间得势。
“长孙觉求见。”
“进来。”
长孙觉掩上房门,即使是深夜,他也精神抖擞,腰间斜挎横刀。长孙无忌示意他坐,轻轻叹一口气。
“准备人手,明早离京。”
“什么?”
长孙觉大惊失色,以为自己听错。
“伯伯,为何突然离京啊。离开长安,您就失去权力了,何况少主们在外,长孙氏家业怎么办?”
“我也不想离京,但别无选择。”
长孙无忌叹道:“陛下突发风疾,现在魏王监国。青雀心狠手辣,连亲兄弟都杀,更别提我这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