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心情不佳,拂袖离开大殿。
……
东宫内,杜河和李承乾对坐。
“好。”
杜河哈哈大笑,朝中事他已知晓,刑名不负所托,把事情搅黄了,魏王强征民夫的事,也传遍朝野。
他满脸笑容,李承乾愁眉不展。
“景昭,岑文本让李泰住在武德殿,这事情不对啊?没有父皇授意,他怎么有胆子提出来。”
杜河收起笑容,太子也很聪明啊。
自己隐瞒易储的事,他却从蛛丝马迹中察觉。
“我自有计划,你配合我就是。”
杜河温声安抚,
不打算告诉他,侯君集这人太狂,李承乾若知道李二打算,很容易被他蛊惑起兵。
在长安城造反,基本等同找死。
东宫六率有两千人,可不会听太子的,人家勋贵之后,凭什么跟着你?
“不会出问题吧?”
“你还信不过我么。”
李承乾释然一笑,道:“那倒不是,好吧,你既然有计划,我全配合你,不过我很好奇,魏王为何不给民夫工钱?”
“理由很荒谬。”
“什么?”
“被下面人贪了。”
李承乾目瞪口呆,久久说不出话。
“这这……”
杜河失笑道:“以魏王府财力,怎会干这丢脸的事。可下面做事的人,最擅长欺上瞒下,你日后登基,切记要明察秋毫。”
“我明白了。”
李承乾若有所思,重重点着头。
杜河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这事查出来,魏王必受非议,但陛下宠爱在,动不了他根基。”
“我们当如何?”
“见招拆招。”
杜河语气轻松,等走出书房,脸色转为凝重,他心里很清楚,对手是大唐皇帝,有些招根本拆不了。
比如皇帝强行易储。
……
长安城东,魏王府。
二十支王府卫队,堵住所有出口。婢女和仆从,全部不准走动,整个王府内,弥漫恐慌气息。
“去把那厮抓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