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阳伸着脖子望鱼篓,又道:“那群嫔妃天天不是女红胭脂,要么家长里短,我不爱跟她们待。”
长乐受不得凉风,披着素色短袄。
“王叔说你在钓鱼,我带她们透透气。”
“哈——给你看看成果。”
杜河提起鱼篓,鲜鱼活蹦乱跳,兕子伸手去戳鱼,被鱼尾打一下,吓得急忙后退,引得众人发笑。
“这鱼鲜的很,中午去我那吃。”
“好好。”
城阳听说吃的,顿时两眼放光。
小兕子看着鱼篓,奶声道:“鱼儿好可爱,能不能不吃啊?”
“行。”
望着她清澈眼睛,杜河只能妥协,他提起鱼篓一扬,鱼儿跌进水中,鱼尾摆动几下,潜入深水不见。
“小鱼快跑,别让姐夫抓啦。”
“兕子啊兕子。”
城阳捏着妹妹肉脸,哀叹着美食离开。
长乐和兕子心地善良,都不忍见杀生,杜河无可奈何,索性撇下鱼竿,和她们在江边闲聊。
“找蝴蝶。”
兕子咯咯直笑,要去捉蝴蝶,杜河使个眼色,赵瑥带人看着。
城阳见妹妹离开,拿着他鱼竿去不远处钓鱼,杜河哑然失笑,这位殿下可真爱吃,自己钓上了。
“谁在宫中啊。”
“魏王哥哥染了风寒,父皇带着他住呢。”
杜河撇撇嘴,若不是长乐在,他高低得来一句,死胖子病死得了。从长安到岐州,李泰都爱表现。
“太子呢?”
“陪嫂嫂散心呢。”
“他倒心宽。”
杜河跳开话题,和她聊其他事。他是个闹腾性子,三言两语间,逗得她时而开心,时而脸红心跳。
直到兕子玩累了,一行人才返回。
林间清风徐徐,兕子伏在他背上入睡,城阳扭扭捏捏,双手放在背后,生怕鱼篓被妹妹看到,又没了吃食。
直到了岔路口,杜河将兕子交给长乐。
“吃鱼吃鲜,叫御厨少放调料。”
“嗯嗯。”
城阳提着鱼篓,眉开眼笑答应。
“夜晚风大,别着凉了。”
“知道了。”
长乐美目流转,朝他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