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用煮沸的布,在伤口周围消毒。箭孔成圆形,在白皙胸前格外醒目。岳菱纱咬着牙,发出低声痛呼。
“你打算不跟我说话了?”
岳菱纱撇撇嘴,朝他撒着娇。
“疼。”
“很快就好。”
杜河加快手中速度,轻叹道:“不是你挡这箭,恐怕我就死了。菱纱,日后我不会欺负你了。”
岳菱纱欲言又止,脸上腾起红云。
“不要。”
“啊?”
杜河满脸疑问,他为驯服岳菱纱,以往多用手段,类似前世洗脑。她挡了这一箭,自然改变对待了。
“我喜欢那样。”
杜河哑然失笑,在她头上敲一下。
“小浪蹄子。”
“哪有嘛。”
岳菱纱抓着他手,满脸都是依赖,小声道:“就像小猫小狗在主人身边,很有安全的感觉。”
“行行,依你。”
杜河笑着答应,绑上新的细绢。
两人聊些闲话,岳菱纱很活泼,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忽而眼里露出狡黠,将白色里衣拉低。
半边峰峦,瞬入眼帘。
“会留疤吧。”
“没关系。”
“你揉揉。”
杜河顺势点头,猛然碰到她眼神,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急忙拉上她衣服,又在额头敲一下。
“都这样了还闹。”
“嘻嘻……”
岳菱纱抿嘴笑着,双眼妩媚勾人,低声道:“主人身形健美,人家好久没亲热了,馋着嘛。”
“那我叫你阿姐来?”
“别,我错了。”
杜河被勾的燥热,强自压下去,岳菱纱怕洛雨,也不敢再顽皮。两人聊了些闲话,她又沉沉睡去。
洛雨轻轻进来,推着他去换药。
回到房间后,他把脚架在矮几上,杀完李裕后,他脚底和皮靴粘住,当时洛雨撕皮,心疼地直掉眼泪。
她跪坐前方,解开脚底细绢。
“玲珑呢。”
“做饭去了。”
洛雨柔声说着,白皙的脸上专注,脚底敏感无比,又极易出汗,她有一双巧手,每日由她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