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协议零’……它真的只是一段……‘程序’？”赵明感到一阵荒谬与寒意。一个凌驾于无数“观测者”之上、能够执行宇宙级格式化的终极存在，其本质竟然可能是一段冰冷代码？

【可以这么理解。】 林弦的意念带着深思，“但它是一段……权限极高、根植于我们所处这片‘多元实验场’最底层架构的……‘系统核心程序’。”】

【它的‘逻辑根除’，本质上是一种……基于底层数据权限的……‘强制删除’。”】

这个认知，既让人恐惧，也让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程序，就有被分析、被理解、甚至被……利用或 “欺骗” 的可能！

“我们能用它做什么？”石岗盯着那缕光符，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能不能用它反过来对付那些‘观测者’？”

【直接使用，风险极高。】 林弦立刻否定了这个危险的念头，“这缕残响本身不具备力量，它只是‘钥匙’或者‘地图’的一角。盲目使用，很可能再次引来‘协议零’的关注，甚至可能被其反向追踪、定位。”】

他话锋一转，意念中透出一丝锐利：

【但是，我们可以……‘学习’它。”】

【分析它的逻辑结构，理解它的运行模式，尤其是……它如何定义‘威胁’，如何分配‘优先级’。”】

【这能让我们在未来与‘观测者’，乃至与‘协议零’的间接对抗中，更加……‘了解你的敌人’。”】

他顿了顿，意识体光芒微微流转，一幅由纯粹意念构成的、更加复杂和宏大的战略蓝图，开始在他面前缓缓勾勒出来：

【我们之前的计划，需要调整。”】

【单纯地对抗或躲避，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们需要利用在塔内获得的知识与资源，结合这缕‘源代码’残响带来的启示，走上一条……更加艰难，但也可能更接近根源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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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图之中，几个关键节点被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