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眉头皱起。
“有点发热。”
秦峰看了一眼:“多少?”
“没体温计,但不低。”
“消炎针打过,药劲需要时间。”
“如果感染加重呢?”
“找干净水,继续清理。”
姜妍看向外面。
山里雾气压着路。
哪里像有干净水的地方。
她没抱怨,只把药包重新整理一遍。
老黑看见她动作,少见地没开玩笑。
“姜老师,别太紧张。”
姜妍把绷带塞好。
“你闭嘴就是帮我。”
“收到。”
没安静两分钟,他又问:“那我能不能申请喝水?”
姜妍把水壶递过去。
“慢点。”
老黑喝了一小口,咳得肩膀发疼。
“这水什么味?”
秦峰一笑:“土匪水壶。”
老黑表情复杂。
“我说怎么有种江湖气。”
姜妍白他一眼。
“活着就别挑。”
吉普又跑了二十多分钟。
油表指针贴近底线。
前方出现一片村寨。
几十间木屋,几条土路,一座小庙。
天刚亮,有人牵牛,有人烧火。
可秦峰一眼就看见不对。
路口坐着两个青年,手边放着枪。
不是正规哨,是眼线。
察钦外围卡点已经收紧到村寨。
秦峰把车停在林子后方。
“下车。”
姜妍问:“不进村?”
“进村等于上桌。”
“那油怎么办?”
“偷。”
老黑躺在后座,举手发言。
“我现在行动不便,但精神上支持违法犯罪。”
秦峰看他。
“你留车上。”
“我可以望风。”
“你现在望风,只能望见车顶。”
“扎心了。”
秦峰带姜妍绕到村寨侧后。
一户木屋旁停着辆小货车。
车斗里堆着麻袋。
旁边有柴油桶。
姜妍看着木屋里有人影。
“有人。”
秦峰点头。
“我去引开。”
“怎么引?”
秦峰捡起一块石头,砸向另一侧鸡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