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看你那紧张的样子，我又没说真的生气。”

她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只是给你打了好几天的电话，一直都联系不上，有点担心你。”

秦峰松了口气。

还好，没真生气。

他赶紧找了个借口：“前两天江城发大水，到处都在抢险，手机早就没电了，信号也断断续续的。”

“嗯。”

李清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话锋一转。

“网上的事情，我看到了。需不需要我出手帮你处理一下？把那些负面舆论压下去。”

“不必了。”秦峰立刻回绝。

“军区和学校都已经出手了，事情解决了。”

他可不想欠李家什么人情。

尤其是李家背后那庞大的军工体系，关系错综复杂，自己现在还没能力掺和进去。

保持距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是吗……”

电话那头，李清雪的声音，似乎低落了一些。

她感觉到了。

秦峰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客气和疏离。

就好像……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墙。

明明前几天还让她假扮女朋友，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也不知道，他对那个姜妍老师，有没有这么客气。

李清雪心里堵得慌。

她被父亲软禁在家里好几天，今天才刚刚被放出来。

这几天，她满脑子都是秦峰的安慰。

想他在江城怎么样了，想他有没有遇到危险，想他……有没有想起过自己。

心里的那份担忧和焦灼，快要把她逼疯了。

现在，终于联系上了。

可对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她心里憋了好久的话，再也忍不住了。

沉默了许久。

久到秦峰以为她要挂电话了。

李清雪的声音，才再次幽幽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峰……”

“嗯？”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

来了！

送命题！

秦峰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李清雪是什么感觉？

一个……很重要的搭档。

嗯，没错！

就是这样！

想清楚了定位，秦峰的回答也变得清晰而诚恳。

“感觉不错。”

“你是一个非常聪明”

“对我而言，是一个非常看重的搭档，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

秦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