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合作。”

“鼹鼠先生”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随意的坐在了地上，也不管一地的碎渣。

“我与很多人类合作过，他们有的叫称颂会，有的自称神的代言人，还有叛军势力。”

“等等，你和他们合作，图什么？”

维泽尔突然冷冷提了一句。

“图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或者说木偶匠做出了沉思的神情。

“应该是为了观察这个世界，观察人类。”

“你们人类很有意思，以骸之间虽然也有领地意识也会合作，但远不如人类那样丰富。”

“明明都是人类，却在面对空洞时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行为，我曾经控制过一群人用来观察。”

“他们是一个团队的，我让他们互相残杀，只能活下来一个。”

“明明他们可以对昔日的朋友下手，杀到最后一人时却大哭着朝我杀来……”

“奇怪，真是奇怪……”

鼹鼠先生的脸上很好同步出那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似乎木偶匠真的处于一种不理解却很好奇的状态。

只是，它这话落在其他人耳里，是当之无愧的死神恶魔。

这种思维的生物其实在人类中也有，比如那些tops高层，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