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严琳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严琳连忙说道:“目前只有我和姐姐知晓,沈将军只知道帮我在大王子府放置了一件东西,可他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用的。”
索卢云点了点头:“好,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严琳有些意外:“姐姐,你相信我说的这些?不问这窃听的物件从哪里来的?”
“信!为什么不信?阿琳你从未害过我,还屡次救我性命,这就够了,你不愿说的事我便不问。”
索卢云把门外守卫的沈镇南唤了进来吩咐道:“你去通知邹运今天下午来我书房一趟,我有事找他。”
“是。”沈镇南领命离去。
几天后的深夜,一个黑影从大王子府后街一处偏僻的角门一闪而入,半个时辰后,那个黑影再次出现,肩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站住,干什么的?”几个值班的守城官兵拦住了一辆臭气熏天满载木桶的牛车,领头的正是邹运。
赶车的汉子点头哈腰赔笑,递过一个通行牌子:“军爷,小的是城里收夜香的,这不是白天城里不让走嘛,只能趁着夜里没人送出城去,不敢污了军爷的眼。”
邹运接过牌子看了一眼,不耐烦的走上前,随手用刀鞘挑开其中一个木桶的盖子,一股令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几个凑上来的官兵当场被熏得倒退了好几步。
“呸,晦气!”邹运骂骂咧咧的挥手驱散臭气:“滚滚滚,赶紧滚。”
那个汉子连忙盖上桶盖,赶着牛车出了城门,消失在夜色中。
牛车在城外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拐入僻静的树林,赶车的汉子跳下车左右看看,搬下一个带特殊标记的夜香桶。
他打开桶盖,拽出一个嘴里塞着布团捆得像粽子的昏迷老者,这个老者正是仪骁的心腹老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