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茶叶、漕运乃至与大仪周边藩国的贸易,都有苏家的影子,说是富可敌国或许有点夸张,但支撑一场突变的意外开销绝对绰绰有余。”
她在“突变”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的看着索卢云。
索卢云不是蠢人,瞬间明白了严琳的暗示:“你是说万一将来在夺嫡路上需要动用武力解决时,兵马粮草、军械抚恤以及暗中行事所需都耗资巨大,仅凭嫡王子府和索卢氏的财力恐怕难以长久支撑?”
“正是!”严琳赞许的点点头:“姐姐一点就透,仪安本人或许没有大才,但他背后的苏家是一座未被充分发掘的金山。
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或者说得到苏家的财力暗助,将来无论是自保或反击我们都会从容很多,钱不是万能的,但关键时刻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索卢云沉思起来,她自幼在边关长大,深知粮草军械是军队的命脉,无钱寸步难行,父亲也常为了军饷筹措的事和户部扯皮。
若真能有一个稳定庞大且隐蔽的财源支持……这诱惑力实在不小。
“可是……”她仍然有疑虑:“仪安此人看似庸碌无为,但能在宫中安然至今,未必全无心机,他会轻易答应支持我们吗?我们该如何拉拢他?殿下似乎与他并无深交。”
严琳一针见血的分析道:“仪安的母族有钱,却苦于没有相匹配的政治地位和保障。
他们扶植仪安,无非是希望有朝一日仪安得势能提高家族的地位,把财富转化为更稳固的权力。
而我们有嫡子的名分,有姐姐您和索卢氏在军中的影响力,缺的是支撑这一切的庞大财力,这是一笔各取所需的交易,他们会考虑的。”
索卢云觉得严琳说的很有道理,夺嫡就像在下一盘棋,需要调动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仪安之前被忽略了,现在看来值得一试。
“此事,待我与殿下商议。”索卢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