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卢云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殿下昨夜为了应付宾客饮了不少酒,此刻都还未醒,一会怕是头疼的厉害,你去小厨房让人备些温和的醒酒汤来,一会殿下醒来要用,再让人熬些清淡的粥点。”
严琳知道劝不住,只好快步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接近午时,仪辛才从宿醉的头痛和沉睡中醒来,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还未睁眼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用浸湿的布巾,轻轻的擦拭着他的额角和脸颊。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索卢云温柔的面容,她满脸的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是休息不足。
仪辛的心猛地一揪,一股愧疚的情绪涌了上来,昨夜的事他记起来了,喜宴上他被恭贺的宾客劝着饮了不少酒,再加上心中苦闷更是借酒消愁。
宴散后他在洞房中应付完那些繁琐的礼仪,凭着最后一丝清醒和本能,丢下了新侧妃不管不顾的来到了这里,抱着索卢云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直到最后力竭睡去。
索卢云就一直安静的听着,抚着他的背低声应和,没有半点不耐烦,估计整夜都没怎么合眼。
她现在身上还穿着正式的宫装,显然是为了今天清晨接受侧妃的请安而穿戴的,之后就一直没有更衣休息,而是在照顾着醉酒的自己。
“云儿,你……你怎么不叫醒我?你昨晚没休息好,今早又……是不是累坏了?”仪辛抓住她的手心疼的说道。
索卢云见他醒来,轻轻抽回手把布巾放入一旁的水盆中,平静的说道:“我没事,殿下醒来就好,头还疼吗?我让阿琳备了醒酒汤了,这就让她端来。”
仪辛撑着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勉强笑了笑:“好多了,是我不好,昨晚扰了你休息。”
早就候在外面的严琳捧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走了进来,仪辛接过碗一饮而尽,翻腾的胃部和胀痛的脑袋舒服多了,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索卢云肯定不会安心休息,反而要强撑着照顾自己。
他把空碗递给严琳,对索卢云温声说道:“云儿,你睡会儿补补觉,我去书房处理些积压的公务,晚些再来看你和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