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阿骨打如鹰般注视着我，深邃得眼神仿若洞穿我心。

“尚有何言欲陈？”他问。

“没了。我不知道看一个人不能光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之前你对我有误会，你留我一条命，我会证明我的忠诚。”我说。

他看着我不说话，接着招了招手。

那两个偶尔还会蠕动的尸体这才被士兵从我的房间拖走。

完颜阿骨打这时端坐到木凳上鹰隼般的双眸犀利地看着我说道：

“听闻萨满「玄妙通天无所不至，占卜之术万人推崇。救人于危，良方普及。法术神奇惊人，遍及天下人」尤其是精通青囊算之法。”

我不说话，因为我本人也是第一次听说。

“吾有一卦，需令萨满卜之。”完颜阿骨打说。

“请讲。”我强装镇定，实则脑袋空空。

“世人传言「琼石出东方而立女真，得之可定天下」，如今琼石到手，何时定天下？”完颜阿骨打问。

“金朝成立是1115年吧。”我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