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宁垂眸掩去眼底的诧异，指尖微微捏紧，声音也可以压得低沉而沙哑。

“高人算不上，只是会些毒罢了。”

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了，齐淯之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似笑非笑道：“阁下真爱说笑，若是毒药，怎会引得众人蠢蠢欲动？”

他缓步走近，折扇近在眼前，姜菀宁退后一步。

“公子留步，若你还想继续谈下去，就别太好奇！”

此时姜菀宁的语气也如同寒冰一般，齐淯之一怔，想到自己所求之物只得收起了这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齐淯之收起扇子，神色也收敛几分。

“实不相瞒，前段时间有幸得到阁下神药，我家祖母服用后精神确实好了不少，不过我听说他们服用一颗就能管一月，可我家祖母也就堪堪维持半月，所以我今日前来也是真心求药，价钱任开。”

对方玩笑的模样早已不在，剩下一脸认真，倒是与传闻中大不相同。

“公子应当知晓，这世间万事万物都是有定数的，此药也不过是起个舒缓作用，想必您家中老夫人今年定是高寿，是以同样的药物于她而言效果甚微。”

齐淯之的祖母？姜菀宁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传言齐淯之是由前太后养大的，想必他口中的祖母应该就是这位前太后了。

不过世人皆知，先皇驾崩后，太后带着太子平定朝堂，至于这位前太后，也一直在“静养”，如今以齐淯之的表现看来，恐怕情况定是不太好。

若是能亲自面诊还好些，不过她不愿意与宫中之人牵扯过多，齐淯之也听出了她的拒绝之意。

“只要阁下愿意赐我药丸，不管阁下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齐淯之的声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姜菀宁沉思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道：“并非是我不愿意给你，只是炼制这延寿丸很是损耗心血，多的也是没有了。”

看着姜菀宁微微摇头，齐淯之也知道她没有说谎。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