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她握紧他的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躲了你十年，恨了你十年……可到头来，折磨的竟是我自己。”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她眼角的泪光。

“我总告诉自己，你是个暴君，不值得我再回头……可当我听说你吐血昏迷，我才发现——”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紧蹙的眉间。

“我从未真正放下过你。”

群臣退避

长乐公主站在一旁，眼中含泪。她轻轻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内阁大臣们面面相觑，最终无声地退出殿外。皇子皇女们低着头，跟着离开。嫔妃们神色复杂，却不敢多言，只能默默退去。

偌大的寝宫，只剩下长平、长乐，和昏迷不醒的关火华。

长乐公主的质问

“姐姐……”长乐公主终于开口，声音哽咽，“你真的……原谅他了？”

长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关火华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

“我不知道。”她轻声道，“但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他做的一切……无论是黑金矿、征伐倭国，还是那些被天下人唾骂的暴政……”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都是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执念。”

穿越者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