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市里的杂志还有稿费,征文也有奖金。现在生活好了,可稿费没有了,奖金变成了证书!
吃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做法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开会的时候,静安去了。没写过什么作品的人,名字都排在静安的前面。
后来,静安发现,排在她前面的人,虽然没什么作品,但他们都有一顶涂上官色的,帽子。
静安虽然出版了四本长篇,可她没有社会职位。哪怕她还是过去的记者,也会在这样的会议上有一席之地。
但她早就辞职了。
她现在只是省作家协会的会员,也就是说,她只是省作家,还没有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更可笑的是,有的人只在杂志上发表了几首诗歌,或者几篇散文,竟然加入了中国作协。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咋地?大学扩招,研究生扩招,现在连作协也扩招?门槛这么低吗?
可静安出版了四本书,她申报了几次,都影信无踪。
这是什么玩意啊?
开会的时候,负责人在上面讲话,有一段话没把静安气抽了。
那人说:“我们要重视文艺,多开展征文活动,我们不能只把目光放到钱上,要更多的关注我们的精神世界。
“没有奖金就不开展工作?就不写了?有些作者的眼睛就盯着奖金,这些人能写出好作品吗?
“今年多开展点征文活动,没有奖金没关系,多发点证书,印证书也不花几个钱。”
静安怒极反笑。
这帮人啊,把奖金都搂干净,然后给底下这些蚂蚁画大饼,送证书。
静安也是蚂蚁,但蚂蚁要上树,才不给他们当苦力。
凡是让你干活不提报酬的,都是耍流氓。
中场休息的时候,静安拿包走了。
其中一个跟上司身边的秘书争风吃醋的女人追出来,问静安:“你干啥去?”
静安说:“玩去!”
那女人张大了吃惊的嘴。
她们不理解静安。她们打破脑袋争的职务,在静安眼里不值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