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写作跟我们做生意其实是一样的,虽然没有投钱,但是也投入精力和希望,别问了,静安肯定难受。”
二平笑着:“我就是问问,关心关心静安。”
静安也笑了:“等以后有了好消息,我再告诉大家。”
她想好了,定金不到手,谁也不告诉。
她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把自己弄得多被动,被二平嘲笑。
这一次,静安连顾泽也不告诉,连父母也不告诉。
一帮人到了长胜,门口的保安早就认出葛涛的车子。
有人进屋去通知老板,有人小跑着过来,打开车门,手遮在车门口,怕葛涛撞到额头。
静安回头瞥了一眼,葛涛的派头越来越大,他在手下面前很严肃,只有在静安这些老朋友面前才说说笑笑。
一进歌厅,艳子的笑声传过来:“六哥来了,把大包房给你们留着呢,啤酒白酒都给你送去了,吃不吃点烧烤?我们师傅就可以烤。”
李宏伟在旁边说:“艳子,我们刚吃完,等唱完歌的。”
艳子看到人群里的静安宝蓝和二平,就跟她们三人打招呼。
艳子还埋怨静安:“听说你闺女考上师范,你请了几桌咋没请我?你也太不够意思,没拿我当朋友。”
静安嘴上寒暄着:“我都请的家里人,就两三桌,不想太喧嚣。”
心里却说,谁跟你是朋友?我闺女跟你外甥来这里唱歌,你都不告诉我一声,你就希望我女儿学坏,我才不搭理你,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宝蓝和二平跟艳子熟,她们之间有利益关系。
二平见到艳子,殷勤得很,一个劲地夸奖艳子穿的衣服好看,戴的首饰漂亮。
静安在艳子面前站的最直溜,她跟艳子没有利益关系,不求她不靠她。
无欲则刚。
宝蓝和二平都求着艳子,因为艳子是她们的大客户。
静安在歌厅踅摸一圈,没看到三姐。她当然也不能问。
众人进了包房唱歌,艳子忽然招手把静安叫了出去。
艳子也看出静安对她带搭不惜理,也知道毛病在哪儿。
她当年有事求静安帮过忙,让静安劝过葛涛。
艳子把静安叫到走廊,给了静安一杵子,笑着说:“生我气了吧?”
静安也笑了:“没有,生啥气呀?”
艳子端详静安的脸色:“没有啥呀?你肯定生气了。我跟你说,这件事不赖我,周旭带着你家闺女来,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你家闺女。
“后来都隔了好几天,三姐跟我说的,我才知道,想给你打个电话,后来有点什么事给岔劈过去,你别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