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这件事还在发酵,但写手们都开始找别的路子。
一位写军事小说的作家,已经去榕树下。无非由不想去。
无非由还跟静安说了一件事:“大姐,有人想买我获奖那部小说的影视版权。”
静安替她高兴:“太好了,哪个公司?给你多少钱?”
无非由却没有太大的兴致。
她发来一段话:“这个公司答应给我20个。可签合同有问题,让我签两个,你懂吧?”
静安不懂。
无非由发来一串笑脸:“大姐,你真是隐居在深山里写作,啥也不知道?两个合同你还不明白吗?”
静安听说了一些,但她没想到会发生在身边人的身上。
静安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无非由没说得太多,她只是说:“只要让你签两个协议,你就别同意,我觉得对方公司不太正经,我怕将来出事。”
静安替她可惜:“那你的小说不准备卖给他们?”
无非由说:“是的。”
无非由比静安小七八岁,但这个姑娘成熟又理智。
接下来该怎么办?
静安六神无主,她手里的小说也得写,如果不写小说,她心里更是兵荒马乱。
乱得像一出空城计。
为了不上网,她把电脑放到双肩包,背上包,带上小白,跑去南楼写作。
一进门,看到洒满阳光的大厅,静安的心情就唰啦一下安静下来。
烧上水,沏一壶热茶,把电脑放在桌上写作,她又渐渐地进入状态。
写累了,摸过一本书翻两页,再接着写。
小小的房间,却能承载静安动荡不安的一颗心。
每次,静安从小说里回过现实,眼睛看到小白挨着她的后背趴着睡着了,睡得直打鼾,她心里就柔软又温暖。
这个小家伙,静安每次看他,都心生暖意。
小家伙有时候躺在阳光里,太阳把他晒得很舒服,她就把肚皮都露出来,睡得肆无忌惮,睡得昏天暗地,睡得那个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