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还提醒静安,给两个姨妈带牦牛干。
宝蓝看到静安,笑着说:“呀,咋白了呢?出去玩不应该晒黑吗?”
静安也笑:“出去一周,我六天坐火车,捂白的。”
二平说:“哎呀静安,你可真有意思,平常吧,嗷嗷节俭,出去玩却舍得花钱。那卧铺票多贵呀,这一趟花了好几千吧?”
静安笑了:“逛窑子吃豆腐渣,该省省,该花花,半本书的稿费花掉了。”
二平看不上静安这个举动:“何苦呢?跑那么老远去玩,要是想玩就去咱们老坎子码头玩,还省钱。因为一条狗又回来,你可真有意思。”
静安说:“有意思的事多了,不去旅行,你永远也不知道在火车上闷了几天是啥感觉。那是发疯的感觉,窗外什么好风景都无所谓了,就想下车走两步。”
静安坐了六天火车,好在睡卧铺,还没遭那么大的罪。还有,这六天是分四次坐的火车,还好一些。
宝蓝把牦牛干放到包里:“我给小瑞带回去。小瑞说了,十月一过去之后是淡季,那个时候去拉萨玩,好好玩十天。”
二平也看不上宝蓝花钱去玩:“你们可真趁钱呢,就是败家,挣点钱不知道咋嘚瑟好了。”
晚上,宝蓝开车送两个姐妹回家,车子开进小区,先到二平家,把二平和喜乐放下。
宝蓝又开车送静安回家。
静安的楼房在二平家的后面。
车子停在静安的楼门前,宝蓝没走,趴在方向盘上,歪头跟静安说话:
“小瑞跟我说,静安跟二平不一样。静安能为一只狗回来,她很善良,他让我以后多跟你交往。”
静安笑了:“我不回来咋整,冬儿吧嗒吧嗒掉眼泪,她要自己回去,我能放心吗,只能跟闺女一起回来。”
所有的足迹都不会白走。
竟然在拉萨虽然只住了一个晚上,只待了一个白天,但静安没有白去。
她看到了雪山,进了布达拉宫,见到了朝圣的藏民。
那么多那么多的臧民,穿着五颜六色的藏服,匍匐在地上磕头,后背上背着行李卷,风餐露宿虔诚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