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常总执意让静安跟他走的时候,静安还试图挽回这种局面。
她看着常总,委婉的拒绝不好使,那就直接拒绝。
她也想过,先考虑考虑,回家想想对策,再跟常总谈。
但遇到这种事情,静安的性格没法忍耐,就是常总让她考虑三天再回复他,静安也不会要这三天。
就是三年,她也不会去常总的店。
静安说:“常总,罗丹写得也不错,你怎么不调她过去?”
静安是故意问这句话的,既然常总恶心她,她也恶心恶心常总。
常总笑了:“罗丹写得不如你好,她去不行,你去最合适。”
静安气笑了,她再也不躲避,直截了当地说:“常总,我不去,我还在记者部。”
常总烟雾后面的脸,僵硬着。他可能没想到静安当场拒绝他。
常总的眼睛穿过烟雾直视着静安:“你确定不去?去我的店里比在记者部挣得多。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多挣点不好吗?”
静安心里话,你怎么不让罗丹去,让她多挣点钱?
谁不想多挣钱,问题是,静安不能这么憋屈地挣钱。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常总,您还是让别的记者去吧,我写不好您要求的那种广告。”
常总看着静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女人不识好歹。
过了半天,常总又跟静安说了一些,都是劝她看清眼前的局势——
静安已经没有心思聊,心都跑到外面。常总无论说什么,都是要她改变想法,去他的店工作。
她真想拔腿就走,把常总撂在办公室,但又没有这个勇气。如果这么做,就等于辞职了。
她还没有辞职的勇气。
她舍不得记者这个桂冠,舍不得记者带给她的名誉和好处。她也喜欢去采访,用笔写出跟别人不一样的新闻故事。
常总终于放静安离开。
静安从报社出来,浑浑噩噩,不知道去哪儿,不知道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