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哥不想回去,想请孙姐和静安去吃烧烤。
他心里憋闷,想找人说说话。又不能当着众人说,怕传出去不好。
毕竟,常总是马局的外甥,说常总不好,马局也不会高兴。而陶哥去电视台,是马局帮忙。
三个人去了报社旁边的烧烤店。陶哥让静安回家把冬儿叫来。
冬儿正在家里泡方便面。她有时候不想去奶奶和姥姥家,就自己回家。
陶哥看到冬儿,高兴地给冬儿要了羊肉串,鸡心,鸡翅。
静安和孙姐都只要了一碗疙瘩汤。
陶哥长叹一声:“我对得起晚报的所有人,没想到,就你们俩来了。”
孙姐不客气地说:“采编部就静安来了,发行部就我来了。”
静安笑:“三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孙姐也笑:“你可真乐观。”
陶哥对静安承诺,以后有广告,还会给静安。
静安也说了,给她一千广告就行,但广告提成静安不再拿,给陶哥。
陶哥说辞职就辞职,不过,报社走了一个人,根本不会起任何波澜。
第二天上班,竟然没有人提起昨晚陶哥的送别宴。
静安看着这帮人,用得着陶哥的时候,甜言蜜语。一看陶哥走了,为了不得罪常总,他们谁也没去。
也别说没有人打听陶哥的事情,是罗丹问的。
罗丹来到静安的格子间,下巴颏垫在格子间的木板上,她眯缝着一双鹿眼,似笑非笑地问:“昨晚陶哥送别酒,我没去上,家里有事,你们都去了?”
静安懒得跟她说话。她抬起眼睛,直视着罗丹:“我正想问你,我的稿子,为什么写了你的名字?”
罗丹以为这件事都过去了:“你咋还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