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打过去,却没人接。后来又打了一次,还是如此。
静安太犟,不好玩。
爱情是博弈,谁爱谁多一点,谁就是输家。
静安和顾泽,谁都不想表现出来,谁都在等对方破局。这关系就又冷了下来。
静安不主动,是不想求着顾泽。
她只是一个教作文的业余老师,工作说没就没,她没有社会地位,连一份稳定的职业都没有。
跟顾泽比,她自卑,不敢太主动,怕顾泽嫌弃她轻佻,或者对他有所图。
其实,每一份爱情,都是有所图的。有人图精神上的愉悦,有人图肉体的欢愉,还有人图经济的支持。
没有所图的爱情,是没有的。
静安太笨,越在意顾泽,她想的就越多。想的越多,就裹足不前。
她的学生,在寒假里多了起来,班级里又超过了20个孩子。
在这动荡的时代,能赚来一日三餐,能养活女儿和她自己,就已经很好。
静安用工作上的事情,来麻痹爱情的事。
小说,她又放弃了。她没有勇气拿笔再写长篇。
但千字文还在写,写好就给报社送去。她教作文,需要这些做她的底气,也是她的招牌。
李老师一直没有回来,发行部的孙姐有时候送报纸,开车拐过来,把周末刊登静安文章的报纸,给静安送过来几张。
她说起李老师:“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李老师去看病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其实,是报社内部的派系斗争……”
静安被逗笑,报社里还有派系斗争?她还以为民国军阀混战,直系,奉系,桂系,湘系……
静安对于内部的斗争,她不知道有多凶残。
孙姐一口气说下去:“明眼人都能看出来,200万承包费,报纸未必能挣出来。现在生意人做广告,路子可野了,真正有钱的,都到电视台做广告,更牛的人,路上的灯牌广告早都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