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说:“我没事,就是那天去报社送稿子,得知李老师病了,我就问候一声。”
对方忽然问:“你贵姓啊?”
静安说:“我免贵姓陈,叫陈静安。”
对方笑了起来。随后,电话里传来李老师的声音:“静安呢,是你呀,别人电话我媳妇不让我接,你的小说,我媳妇看过——”
静安问:“李老师,你身体咋样,去北京看病啥时候能回来?”
李老师笑呵呵地说:“一两个月就回去了,等回去跟你细聊。你有别的事吗?稿件给编辑了吧?”
静安感觉李老师病情不像传说的那么严重,她想打听一下报社招人的事情。
但又一想,李老师在外面看病,这件事就不要麻烦他。
她还是教作文,写小说吧。
教作文的事情,慢慢来,只要她多努力一些,学生总会多起来。
静安做了两个黑板报,把她刊登在报纸上的小说剪下来,贴在黑板报上。
她又对学生们说:“你们好好写作文,谁写的好,我就帮谁投稿,将来发表在杂志和报纸上,就贴在后面的黑板报上。”
学生们写作的热情高涨,虽然暂时没有多添加一个学生,但静安的课堂上,再也没有走一个人。
每个周日,静安上午一堂课,下午一趟课。有时候多上一堂课。一个月能赚四五百块。足够她和女儿花销。
一个月只上四天班,其他时间,静安都投入到小说的创作里。
写作这件事,不是你投入时间,就能有成绩。有时候没有想法,她一天也写不出一个字。
有时候文思泉涌,从早写到晚,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能写个七八千字。
但有时候,写了几千字,她却发觉写得不好,第二天又得重写。
不过,静安一直没有放弃,《那年我十八岁》已经写到十万字。
她打算再写五万字,就准备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