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孙科长又回到办公室:“静安,外面有人找。”
静安出门一看,竟然是大姐夫。
大姐夫把一个信封递给静安,小声地说:“这件事就这样了,别向外人透露。”
静安摸到信封里,是一沓厚厚的钱。
静安感激地:“谢谢你了,大姐夫。”
大姐夫笑了:“事情都在慢慢地磨,工作的事情再熬两年,等等机会。”
药条子报了一半,这已经非常不错。
晚上,侯东来回来。
静安想了想,这件事到底跟不跟侯东来说?
说吧,怕侯东来有想法,好像他不能办,但九光的姐夫却办了。
不说吧,家里没什么事情是瞒着他的。万一将来侯东来又想起这件事,问起来,冬儿可能说漏。
算了,跟他说吧。
夜深了,侯东来回到卧室,灯关了,两口子在床上聊天,静安把这件事跟他说了。
侯东来有点不相信:“药条子都报了?”
静安说:“报了一半。”
侯东来说:“这就不错了,没想到九光的姐夫力量这么大。一个司机,不能小看。”
静安说:“你得看是啥司机,那是开小车的司机。”
侯东来笑了:“你也给我提个醒,将来我要是往上走,不能雇司机,司机知道的太多。”
静安也笑了。
侯东来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那篇《查房》写得挺有意思,挺好。”
文化馆的《鹤鸣》杂志是双月刊,月底出刊,编辑就会给各个单位送去一本,免费阅读。
侯东来单位也送了一本。
静安问:“你们单位的人,知不知道咱俩的关系?”
侯东来说:“这年头还能有下属不知道的?”
静安笑:“这篇小说,会不会影响你的形象?”
侯东来说:“小说嘛,没事。”
随后,侯东来又郑重地说:“药条子这件事可千万别写,自己偷着在被窝里乐吧。”
侯东来说话也幽默,把静安逗笑了,用手掐了侯东来一下。侯东来攥住静安的手。
这件事静安明白,不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