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喝豆腐脑的阳阳,忽然说了一句话:“小姨,把你学的那些东西都扔掉,忘记,你就会走路了。”
呀,孩子无心的一句话,点醒了静安。
是呀,既然无法运用理论来写作,那为什么不抛开这些理论,重新凭着感觉去写呢?
想到这里,静安很开心:“阳阳,你在哪学的这么深奥的道理。”
阳阳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啥深奥道理?就跟骑自行车似的,都会骑了,还去学道理,那道理对你没有用。”
孩子的话,就是经典呢。
静安本来会写作,她还去学习写作基本功,那不仅是耽误时间的事儿了。
侯东来在旁边说了一句话:“阳阳,那些理论知识怎么没用?万一你小姨要学杂技呢?在空中的绳索上骑自行车呢?”
三个人都笑。
冬儿看到大人笑,她也笑。
静安心里哗啦哗啦,就跟老坎子码头跑冰排一样,心里封冻的江水都融化,哗哗地流淌。
是呀,自己的写作,就是凭着一腔热情,她又不想学杂技,她只想骑着自行车,在旷野里无拘无束地驰骋。
获得诺贝尔奖的人,都是空中飞人吧?
她不做飞人,她只想在平地一直骑着自行车,用自己的速度,在无边无沿的草原上纵横驰骋。
有了这个想法,静安的大脑里又开始噼里啪啦地迸溅着灵感。
上次去报社,静安给李老师送葛涛楼房的软文,李老师还说:“最近副刊,怎么没看见你写小说呢?”
旁边的人也夸奖静安:“副刊看不到你的文章,我都不愿意再看副刊。”
静安都不认识人家,不过,陌生人的夸奖,反倒更能激励静安。
写作是需要热情的,更需要鼓励。
一句鼓励,就像给静安的车子加油,她跑得更快,乐此不疲。
现在静安写作,都是利用中午一个多小时,还有早晨的两个小时。
早晨,静安四点钟就起床,离开卧室,她怕打扰侯东来睡觉。
她来到厨房,把米泡上。随后,她坐在厨房的餐桌前,提笔开始写。
她写了一篇《探监》,五千多字,感觉上来了。
随后,她写了一篇《女儿的来信》,字数不多,这是以男人的口吻写的。写完之后,觉得很有意思。
她又马不停蹄地写了一篇《夫妻之间》,八千多字,挺哏揪,有意思。
她去宝蓝那里看望宝蓝,宝蓝让她做皮肤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