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涛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东西,啪地扔在桌子上:“要是不来取它,你也不会来吧?”
那是葛涛要借给静安的录音笔。
静安低声下气,哄了葛涛一阵,葛涛还这么说话。静安也火了。
静安说:“你忘了求我的时候了?你忘了我给你写吹牛的文章了?你忘了我找人给你发表在日报上?你火什么火?你不愿意帮忙就拉倒,我找别人!”
葛涛就吃静安这套,他说:“我早晨受了那么大的鳖,发两句牢骚都不行啊?”
一旁的李宏伟说:“那是发两句牢骚吗?把桌子上的花瓶摔碎了,墙上的图纸也扯了,他还骂我,我脑袋气得嗡嗡疼。”
静安听到小哥说脑袋疼,连忙问:“小哥,最近你头疼犯没犯?”
李宏伟轻轻地摇摇头,但嘴上却说:“你六哥给我气的,嗷嗷疼。”
静安说:“那天我和我妈说起这件事,要不然,找先生看看?”
李宏伟不信那些:“你来了,收服了那个孽龙,冬儿咋样?烧退了?”
静安跟李宏伟聊了几句,葛涛已经在一旁吃上油条喝上豆腐脑了。
随后,葛涛又教静安怎么使用录音笔。
静安回到单位上班,心里有些慌乱,昨晚也没有睡好,再想到找大姐夫的事,心里更是不安。
想找大姐夫,必须早晨一上班,就去办公室堵他。要是再晚一点,他可能就跟着领导下乡了。
静安来到大姐夫的办公室门外,敲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进来。”
不是大姐夫的声音。
她打开门,房间里坐着两个人,没有大姐夫。
静安很失望:“曹宝龙在吗?”
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都看了看静安:“出去办事了。”
静安说:“他啥时候能回来?”
一个说不知道。另外一个说:“你找他啥事?”
静安说:“我是她小舅子媳妇,找他有重要的事,她要是回来,您就给他捎个话,让他给我打电话。”
静安故意说是九光的媳妇,小舅子媳妇找大姑姐夫,这一听就有故事。
静安想好了,就要给大姐夫做一些醋,让他难受,他就没时间去琢磨她和冬儿的事儿。
静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忙碌的一天。
她深知这份工作对她的重要,安下心,把该写的材料写好。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又去楼上找大姐夫。这一次,办公室的门都锁上了,没人。
静安很失望。等中午快下班了,她又去找大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