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郑重地说:“你要是拉别人,我们就雇别的车,谁也别耽误谁的事儿!”
这时候,一个院子里出来两个男人,都是小平头,一脸的不善。
司机打开车门,冲两个人骂骂滋滋地说:“这么磨蹭呢,人家都不愿意了,快上车。”
一个男人上了前面的副驾驶,另一个要坐后排座,跟侯雯和静安挤到一起。
侯雯要下车,那人一用力,就把侯雯挤到座位上。
静安已经打开车门要下车,看到侯雯没下,她犹豫了一下,车子飞快地开起来。她只好把车门关上。
静安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司机鬼头鬼脑,有点不地道,上来的两个人,也不是善茬。眉宇间有股若隐若现的戾气。
静安在舞厅混了那么长时间,是官是民是匪,她一眼认不出来,但多看两眼,不好的预感就更加强烈。
这两个人就算不是冲侯雯来的,也可能是去干别的坏事。
要是静安自己,她反倒不那么害怕,因为她兜里没啥钱,穿的衣服虽然得体,但明眼人一看,静安的衣服料子都是廉价的。
侯雯一看就是有钱人,穿的套装价格不菲,手里的皮包是真皮的,还有她的做派,太惹眼。
侯雯有点害怕,跟静安对一下眼光。
静安伸手拿过侯雯的包,从里面掏出手机,拨打了葛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静安连忙说:“六哥,我找你有事,我想去平安乡,你能送我去吗?我坐的出租车快出城了,可他们又拼车。”
葛涛听静安打电话,语气有点急促。他这人,常年在道儿上混,就说:“咋地了?遇到事儿了?我在工地呢,有点走不开,你坐谁的车?”
静安说:“不知道——”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静安,嘲讽地说:“给谁打电话呀?摇人儿呢?”
旁边后上来的男人像开玩笑,又不像开玩笑:“给谁打电话也不好使,马上出城,你们这回是上了贼船——”
葛涛已经听到电话对面男人的声音,他在电话里就骂起来:“曹尼玛,小比塞子你是谁?”
被骂的男人听到了葛涛的话,他脸上阴晴不定:“麻痹你是谁呀,还敢骂我?”
静安说:“开长胜的葛涛是我哥,你们认识他吗?”
旁边的男人忽然不说话了,司机马上说:“认识,认识,谁不认识!”
葛涛却在电话里说:“你让旁边小比塞子接电话,我看看他是谁,我把他的牙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