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眼睛一亮,想起那次在大院,碰到的戒指女人。
静安问:“是女的?”
高伟点头,看着静安笑:“没想到,你还挺有人缘。这回我看差不多。”
静安说:“那我接下来,都要做啥呀?”
高伟说:“你要准备材料——”
静安发蒙:“什么材料?”
高伟看了一眼书桌上的杂志,他拿起一本《鹤鸣》杂志。
他说:“你发表在这上面的文章,还有,你发表在报纸上,或者是广播上的,你都收集起来,越多越好,打印成册,给我们科长送去。”
这就是材料。
静安说:“还需要什么?”
高伟沉吟了一下:“对了,写一份简历。”
静安说:“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要?”
高伟说:“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静安说:“那我明天就去打印。”
公事谈完了,高伟和静安聊起文学,聊起创作。
静安的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写字台,两把椅子,一个书柜,外加一个电视,再就没有别的。
房间里最多的,就是书。
桌子上是书,窗台上是书,炕沿上是书,炕梢也有书。
小主,
书,在静安的家里随处可见。
高伟拿起一本书,看了一眼,是老舍写的《离婚》。
高伟说:“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