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说:“祝你一辈子发财,生意越做越大,将来把太和大酒店都盘下来。”
二平哈哈大笑。
静安和二平,有相似的,有不同的。
相似的是,两人都是离婚女人;都在舞厅讨过生活;都买过一个平房;都对文学有过热爱。
两人不同的是,二平独自抚养孩子长大。静安的孩子在前夫手里。二平敢想敢做,她做的事情,都在法律边缘徘徊。
静安呢,想做的事情,犹豫来,犹豫去,她不像二平那么果断。她没有二平胆子大,她不敢试探法律。
进过一次拘留所,出来之后,她再做什么,多数时候都会问一下自己,现在做的事情对不对?会不会因此又进了拘留所?
凡是可能失去自由的事情,静安都会绕开走。
二平开旅店,她附加的那些生意,静安劝她,反被二平奚落、
静安也只是笑笑,没有再去劝说。
这种事情,你只要去劝说,就会吵架。好像静安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二平。好像二平比静安低了一头。
这二平心里肯定受不了,她自然会出言讽刺静安。
一个人要走的路,其他人代替不了。
自己,只能走自己选择的路,你干涉不了别人,也影响不了别人。
你只能保证自己,不走错路。
二平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请几个朋友吃饭。
二平认识的朋友,静安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大家推杯换盏,吃喝尽兴,相继走了。
静安也要走,二平留下了静安。
二平说:“我有点事儿跟你说。”
静安看二平说得郑重,她就留下了。还有几个男人也留下了,他们去了二平的房间,打麻将。
二平把旅店的门锁上,把静安领到另一个房间:“你知道六哥的事情吗?”
静安说:“不知道,啥事?”
二平说:“六哥现在生意越做越大,我听他们说,六哥从银行贷了很多钱,和李哥修路,他们挣了一大笔钱。”
静安说:“就这个事儿?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