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光说:“你再说一遍,多少?她一个卖臭鱼烂虾的,赔了生意要赔多少?”
小茹说:“我姐姐跟一帮人学着做生意,投入多少,就能得多少,一开始我姐姐挣钱了,就回来跟我说,把咱家里的钱,还有我父母的钱,都让我姐拿走了,结果现在赔了,啥也没有,公司的人都跑了,公司的房子是租的——”
九光说:“家里的两万多块,也没了?”
小茹不说话,只是紧紧地贴着九光,抱着九光。
夏天的时候,九光已经发誓,工程款下来他就把钱都存起来,让大姐周英帮着保存。
可架不住小茹今天跟他温柔一回,明天跟他温柔一回,时间长了,小茹又开始要钱,九光也就给小茹一些。
没想到小茹又把钱糟蹋出去,还美其名曰做生意。
九光说:“你们女人要是会做生意,还要我们男人干啥?我挣回来的钱是让你过日子用的,你却嘚瑟的给你姐拿走,你回去跟你姐过吧。”
小茹搂着九光一个劲地哭,九光真是糟心极了!
九光自然就想起静安的好来。
——
这一晚上,静安没有睡好。
十月末,房间里冷了。静安买了一吨块煤,又买了柴禾和木头柈子,收到仓房里。
白天不烧炉子,温度还可以。静安白天推着铁皮屋子去出摊,等晚上回到家,才烧上炉子。
也就烧两铁锹煤,炕上热乎,她就不再烧煤。
能省则省。钱是挣来的,也是省下的,大手大脚地花钱,那挣多少钱,也不够花。
在舞厅里,见过很多场面,那些赌徒都拎着一皮箱的钱上桌,有几个能拎着一皮箱走的?都是欠一屁股饥荒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