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眼前一黑，“我！我没——”

她话未说完，便被云梦泽打断道：“行了，我懂你意思，这种事情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只是癖好怪了一点，圈子小众一点而已，既然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也不会到处乱说的。”

等云梦泽将话说完，方柔终于能发表意见了。

她声音带着些哭腔，“梦泽！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好痛苦，这些事情每晚都出现在我的噩梦中。”

云梦泽了然，点了点头，“好吧，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这毕竟是你的事情，怎么解决也该由你自己做决定，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云梦泽又不吭声了。

屋子里只剩下方柔的啜泣声。

没有温声安慰，也没有坚定地表示要为她讨回公道，更没有温柔地承诺以后会好好呵护她。

方柔啜泣着疑惑，疑惑着啜泣，抬眼偷瞄云梦泽，突然听到对方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你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当着我的面鬼哭狼嚎？这有什么用呢？一个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天天哭哭哭哭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走了！你不去报复真正伤害你的人，却来精神攻击我这唯一愿意听你牢骚的人，你怎么这么自私！”

突然被扣上一顶自私的帽子，方柔有些懵了，一下子收了声。

完了，云梦泽是真的变了，如果说相遇的时候，她还能感觉到云梦泽对她的爱意，现在她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云梦泽现在都没有耐心哄她。

她心头升起一股惶恐，如果云梦泽不再对她抱有感情，靳彻那边她又该如何破局呢？

她勉强撑起一个笑脸，“梦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云梦泽很是不耐，“被人当做情绪垃圾桶灌输了一堆不感兴趣的事，心情好那才稀奇！”

方柔脸色铁青，但到底没放狠话，依旧挂着张笑脸，“梦泽，是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我本以为我们的关系足够……”

她看见云梦泽的脸色不好看，又连忙打住了这个话题，低着头继续服软，“以后我会记住不让你烦心的，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先走了。”

说罢，她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云梦泽和方柔前后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