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海樱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口问了一句：“你会这么做吗？”

大月瑾沉默了一瞬，然后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既然你提出来的话，那么你会这么做吗？”

连海樱看着她那副表情，笑了笑：“真是没趣。好好好，不会不会。”

她顿了顿，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真是的，还觉得你会慌一下呢。”

“毕竟对于自己的女儿，我还是蛮有信心的嘛。”她又补了一句。

然后她朝着小月瑾挥了挥手，语气放柔了一些：“要好好相处哦。”

“知道了妈妈。”小月瑾笑着回答。

连海樱转身走了，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大月瑾看着小时候的自己，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怀里抱着兔子玩偶的小女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你的玩偶很可爱嘛。”

小月瑾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兔子，又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小骄傲：“嗯，我很喜欢的。”

“这样啊。”大月瑾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既然是自己最珍视的东西的话，那么就一定要保护好哦。”

小月瑾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得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承诺：“嗯，我会做到的。”

“既然这么说了，就不能食言。”大月瑾看着她。

“绝对不会的。”小月瑾回答得很干脆。

大月瑾看着她那副斩钉截铁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好啦——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她低下头，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最终拿出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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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黑色的兔子玩偶。

和小月瑾怀里那只一模一样的款式，同样的尺寸，同样的颜色，只是那只兔子看起来有些旧了。

耳朵上有一道明显的裂痕，被粗糙地缝补过。

肚子上有一块颜色不太一样的布料，像是后来贴上去的。

一只眼睛微微有些松动，边缘处还残留着干涸的、已经发黑的痕迹。

大月瑾把那只兔子捧在手里，递到小月瑾面前。

小月瑾看着那只兔子，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那只，眨了眨眼：“姐姐，你的小兔子也很可爱呢。”

“是吗？”大月瑾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只破损的兔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也很可爱吗？是吧。我或许也是这么认为的。”

“为什么要说或许呢？”小月瑾问。

大月瑾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淡的、像是自嘲一样的东西：“嗯，总是会对自己不自信的嘛。毕竟像我这样的人。”

小月瑾歪了歪头，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姐姐人很好啊，有和我打招呼呢。”

大月瑾看着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像是想要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不是有打招呼就是好人了。

不要以后就被骗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