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力量不完全的我、即使是有位格,说实话也难以和她、或是天理对等。所以我才会尽量聚集起相识的人们,打算从「群众」的角度建立起势力。
唔……想得到更多有关女皇的情报。要么是从执行官这里打听、要么是我直接去至冬见她、要么是从钟离和温迪那里问……呃,可能后者是最难的吧。
「嗡————」
象征停船的汽笛声响起,执行官们要到了。港口的人们都很兴奋——真有为了看热闹在这儿蹲一天的人啊。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批访客了。
今晚会有一个规模小一点的晚宴。抛开各位来宾真正的身份,我会以自己认可的国籍所属地来给他们分座位——希望不会产生什么冲突。
「嘟嘟嘟——」这艘「斯内扎纳号」的甲板上传来军号声——舷梯缓缓落下、两列愚人众士兵从中小跑着出来,应该是仪仗队。经过了队形变换后、他们面对面站定,手中的铳枪指向天空。
这好像是所有来宾中仪式上最正式的一组……其实没必要做到这一步的。总感觉以他们踏地的力度,军靴会给拜达港的木头地面戳出洞来。
搞得我也有点紧张了……主要是我不知道至冬那边的礼节啊!万一丢人了……我瞟向达达利亚——他挺胸站着、看起来很自豪。也许、这种程度的仪式在至冬并不少见吧。
「别担心、你值得这样的礼仪。」达达利亚对我说,「你按照你平时的感觉来就行。」
「噢、噢。」
随着一声悠长的军号结束、执行官们终于要出场了。
阿蕾奇诺、席诺拉、还有……啊,那应该是桑多涅——确实和画片上年幼时的玛丽安很像。不过、倒不是特别像安眠处的玛丽安——可能因为后者整个人都太蓝了吧。
等下。在桑多涅身后好像还有人——
「喂。席诺拉和桑多涅也就算了、她怎么也来了?」达达利亚一脸难以置信。
「她是……」我悄声问他。
「第三席,「少女」哥伦比娅。从外表上倒是看不出她会比阿蕾奇诺还厉害——而且她有时候行为举止又像个真正的「少女」——所以才显得危险啊。」
「达达利亚。你们、在议论我?」哥伦比娅突然出现在我们身旁——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难道、是某种更高阶的空间权能?她明明戴着眼罩、闭着眼……
「呃!没、没有。」达达利亚如此手足无措的样子确实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