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递给我一张纸,上面是用通用语写成的外交文书。
「唔……我看看。」
总结一下的话……就是正式公布了岩神摩拉克斯的死讯、以及对此次深渊入侵造成的混乱进行了简单的描述。
有多简单呢……只是说了璃月是何时遭遇了袭击、此次袭击的规模、以及璃月在当天击退了袭击——并且最后在多方努力下无人员因此亡故。
最后、信中还表明了璃月对全力抵抗深渊一事的决心——同时,大抵是因为「深渊」的威胁并非直接来自某一国度,所以还告诫诸国提高警惕、倡导共同对敌什么的。
「有什么感想?」芙宁娜问我。
「明明我最开始是在问你来着……不过、虽然里面没有明说击退袭击的过程——但「当天击退」并且「无人亡故」的结果本身就是一种「示威」吧。即使是至冬,恐怕也做不到这种事。」
「你不会因为其中没有提及你的作用而感到不平?」
「不会啊。而且、里面也有「在有志之士的帮助下」这样的字眼嘛。国家级别的文书肯定会从本国的角度出发去写。」
「嗯——原来如此。这样、我也稍微了解你一些了。我作为一国之神、不能总是单方面被你看得透透的。」
「是这样吗……」
「喂。你竟然不否认?」
「否认什么?」
「我被你看透这一点。」
「欸……」我好像确实是默认了这一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哼哼——就算你有着超前的情报、也不要小看我哦!自负可是要吃亏的。」芙宁娜挑起眉毛。
不愧是旁观了四百多年审判的人……很擅长使用「言语」的武器。上周目与她在审判中「对抗」时,我也好几次差点被她逼到绝路。
不过,既然她能这么说——也就说明她已经调整好了心理状态,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了。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我就不明说了吧。
「哦对了。这次来找你的次要目的是——拜托你帮我给那维莱特带个话。」
「哦?」
我把工程现场附近出现水龙蜥的事情告诉了芙宁娜。
「小事——我会传达给他的。那么、「主要目的」是——你先别说,让我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