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一直待在旅馆也不想回至冬啊。是因为女皇的命令?」我还是觉得、他应该至少意识到,让末席来取岩神之心稍微有些……不合适——所以其中一定另有阴谋。
「女皇陛下不会在意这些小事。我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觉得这地方还不错。」
好吧……他还是不愿意摊牌。算了,就由他去吧——反正我也和钟离约定了尽量不干涉他的这次「考验」。
「那……有关第六席失踪的事……你没什么想说的?」
「他啊……我感觉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何出此言?」
「直觉吧?我从他身上看不到对女皇陛下的忠诚,还经常和怪人多托雷一起出现……偶尔还会和桑多涅拌拌嘴什么的——我倒也不想融入他们的圈子。不过、每次女皇陛下交给他的任务他都会一言不发地去完成——但总感觉他索求的是另外的东西。」
「嗯……」和桑多涅拌嘴?难道是同为造物之间的莫名吸引力?
「如果要说谁会在未来背叛女皇陛下的话……我觉得斯卡拉姆齐就会是其中之一。还有阿蕾奇诺和多托雷——他们好像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至于哥伦比娅……她是另外意义上的让人捉摸不透——哪天突然消失了也不奇怪。」
或许是注意到我有些八卦的表情,达达利亚补充道——
「这些都是执行官内部的绝密消息!可不能外传啊。」
「明白明白。毕竟有那么多执行官,总会有些复杂的情况出现嘛。」
「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也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我——我只是渴望战斗、仅此而已。——所以——你来让我给训练场区域的布置提点建议,真的不是为了和我切磋?」达达利亚摩拳擦掌。
「你明明也知道你在和我的对战中占不到便宜。」
「是因为你总是在用一些简直是「作弊」一样的招式不是吗?那些招式一点也不能让人感到愉快。」
「先不说这个。总之——我见到丝柯克了。这才是我叫你来的主要原因。」
「啊?喂、她现在在哪?你是怎么见到的?等等……我就说那个术法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