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八月二十一日、下午、阿贝多的雪山营地。
————————
「所以……你现在的目标依然是深渊教团?」
「……是。只不过是顺带地关注你的行程罢了。」
「那……在我苏醒前的四五百年间呢?有没有什么收获?」
「……」
气氛又尬住了。
戴因不会是那种、一整个假期都没写作业,只在最后几天赶进度的情况吧?如果问起来了、就说「我在忙别的事情」什么的。
「……我在忙别的事情。并且,深渊教团的存在感一直很低,直到你的苏醒。而且你的血亲被称为「殿下」,也是最近的事情不是吗?」
「时的出现让深渊教团的行动变得频繁了……我也有这种感觉。」阿贝多说,「啊,这当然不是在说是你的问题、毕竟这和你的意愿无关。」
「是呀,我本以为深渊教团只是个传说中的古老组织、没想到和时有这么深的关系。」
派蒙也这么说。
「……」萤沉默着。
我懂她。
其实她或许还是感觉自己就在梦里——锻炼技能、四处旅行……一旦开始正式讨论和空有关的话题、就不得不去面对更多的严肃事项。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总是说、现在的能力还不完善,不敢去更深入地追查深渊……但或许只是我留恋在提瓦特旅行的日子罢了。假如我真的现在就把事情全部解决……反而会留下更多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