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逢时说什么。
他已经在向太后身边坐下:“母后,有没有想我?”
向太后脸上的笑意扩大:“都已成婚,还没个正形,现在朝廷多事之秋,你也要想着为你皇兄分忧,该担的事情也要担起来。”
端王闻言哀嚎一声:“母后,你是知道的,我不喜处理那些政事,折子哪有花鸟有趣?”
“朝中出了大事,你是一点也不关心。”
端王啊了一声:“母后说的是花灯楼的事?”
说着,他转头看向陆逢时,“裴枢密对此事可查出些眉目?”
陆逢时面不改色,微微垂眸:“查案之事臣妇不便过问,只听夫君说,正在逐条梳理,尚未有定论。”
端王“哦”了一声,似有几分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闲散模样:“也是,这种大事哪能这么快查清楚。不过有裴枢密在,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
向太后端详着端王:“你今日怎么有空进宫?不是说要陪你那个新纳的侧妃赏梅?”
“赏梅什么时候都行,来给母后请安才是正经。”
端王笑嘻嘻地从袖中取出一副卷轴,“母后看,这是儿臣前日画的一幅寒梅图,特意拿来给母后品鉴。”
向太后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幅墨梅。
枝干苍劲,花朵清冷。
笔意颇为老道。
“画得不错,有几分华光长老的风骨了。”
端王被夸得眉开眼笑:“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