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方丈室。

江辞穿着黑色休闲裤，上半身是灰色修身毛衣，外搭一件黑色短款羽绒服，端坐在静心主持对面。

檀香悠悠袅袅，静心主持双手合十，掌心捻动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江辞双目微阖，阳光穿过雕花窗棂洒下金辉，在烟雾中折射出道道光影。

傅斯年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略显神圣与庄严的画面。

“师父，江施主。”领路的小沙弥开了口。

“方丈。”傅斯年同静心主持问好。

江辞睁开眼睛，无甚表情地看着来人。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静心主持的面容在烟雾后若隐若现，神情祥和安宁，皱纹里满是岁月沉淀的慈悲与智慧。

江辞起身退至门限，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略微欠身，“叨扰了。”

江辞回了禅房，傅斯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张助理带着两个大包站在院子里。

“傅先生有事找我？”江辞语调平缓，淡然地看着傅斯年脸上还没消褪的红印。

傅斯年抿了抿嘴，他没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理说昨日之后至少应该过几天再来的，他只是担心江辞没好好穿衣服，山里湿气重，江辞穿得太薄了。

如今看着青年身上的厚衣服，傅斯年不知道能用什么理由继续留在青年身边。

只是，想起昨日拉江辞的手腕……

他瘦了很多，腕骨突出，手很薄，身上都没什么肉……

“我……看你被子单薄，特意从山下买了床毯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