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哑透了。

舒姝不满地从他胸膛上抬起头，皱眉看他，“你是不是不行？”

褚文霆：“……”

他咬了咬牙，“你用激将法也没用。总之，今晚不行。”

舒姝扁嘴，“难道你就憋得不难受吗？”

褚文霆：“难受。但是更不想伤到你。”

舒姝不解：“这有什么伤到的？”

褚文霆深吸一口气，实际他自己已经快爆炸了。

“因为我知道……跟你一旦开始，我就很难停下……不折腾到四五点是搞不定的。你一定会后悔……”

听到这话，舒姝终于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料到他会很猛，但如果真的需要这么长时间，那她怎么受得了？

她总算生出了退意。

犹豫了几秒，还是慢吞吞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那睡吧！”

她拉过被子盖上，在他旁边很远的地方躺了下来。

褚文霆挪过来，凑近她，一把将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生气了？”

“怎么敢？”舒姝语气淡淡的。

但褚文霆还是听出了一丝郁闷的情绪，他忍不住笑出了声，“舒舒，没事儿的，等哪天时间充足的时候，我一定满足你……”

舒姝听得心潮澎湃，感受到他身上滚烫得厉害，还有某样可疑的硬物抵着她，她更是又差点把持不住了。

“少画大饼哈。不过你这个样子，还能忍得住，这意志力真是铁打的。否则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魅力不够，你对我根本没兴趣。”

“怎么会？”褚文霆在她脸上亲昵地蹭了蹭，“我只是因为还没开荤，才暂时忍得住。否则一旦食髓知味，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舒姝目露怀疑，“既然还没开过荤，那你怎么对这些这么懂？”

都赶得上她这个活了两世的“妖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