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馆当家摇晃酒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虽生长于远东,但信奉的教育观念却更偏向西欧,坚信在纸上学来的东西终究只是浅薄的见识,唯有真正经历和体会过,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所以他才没有拒绝美沙夜想要留下来的请求,当然,经历是一回事,该有的保护措施他还是做好的了。
毕竟再怎么说,美沙夜也是继承了玲珑馆家魔术刻印的优秀孩子,无论是作为家主还是一个父亲,玲珑馆当家都不希望她出任何事情。
为此,他甚至愿意抛弃一些自己的骄傲。
“……….抱歉,御主阁下,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还是建议,让尊贵的令女暂且离开这里吧,至少今晚…………”
帕拉塞尔苏斯试图做最后的劝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在已经决定拜服那位公主后,这里的所有人就都与他无关了。
或许,是那仅剩的一点,作为人类,作为玲珑馆家从者的良心吧。
但下一刻,玲珑馆当家就将他这最后的良心堵了回去。
“放心吧,Caster,我早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为了应对今晚有可能到来的袭击事件,我已经说服了一位御主,让其从者辅助我们应对了。”
男人微微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犹如贵族一般的散漫和自傲。
“嗯?”
闻言,帕拉塞尔苏斯彻底愣住了,他不明白玲珑馆当家是怎么做到的,明明在奥多摩山一事后他们就已经把除了Rider组以外的其他所有阵营全部得罪了,如今又是怎么寻求到帮助的,而那个人,又会是谁?
好奇之下,帕拉塞尔苏斯又犯了自己的老毛病,提出了疑问。
“你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玲珑馆当家只是淡淡一笑,凝视着自己手中如血般的红酒,淡声道。
“这就是我与那群时钟塔的老古董不一样的东西了,人类社会的关系和利益并非完全没用,在有些时候,也是能够成为很大的助力的。”
“不巧,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之中,有一方的御主正好就是这样在乎利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