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后,姬小月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小陈大师,我能不能先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呢?我知道这样可能有些唐突,但我真的非常想知道这个石刻上面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说话间,姬小月不自觉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陈乔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坦率地回答道:“说实话,关于这个石刻上面的内容,我目前也无法用简单的语言来向你解释清楚。其实,你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特殊的符纹。毕竟,通过对它的深入分析,我们最终能够得出许多不同功能的符纹。所以,你完全可以把它当作符纹来理解,这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这种符纹与普通的符纹可能存在一些差异。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道,或者说是几种道的具象化表现。如果一个人没有相应的天赋,那么即使我将其中的奥秘告诉你,你恐怕也难以参悟其中的真谛。”
姬小月的目光始终落在陈乔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毕竟,在甲零三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摸爬滚打多年,她早已练就了一双慧眼,能够轻易洞察他人的细微表情和言辞变化。
从陈乔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来看,姬小月可以断定,他之前所言绝非虚言。他确实并非故意隐瞒,而是因为仅仅看了两眼,实在难以确切判断这石刻究竟是什么。事情就是如此简单明了。
稍作思考后,姬小月决定再次询问陈乔的意图:“小陈大师,您是否真的对这个石刻感兴趣呢?您是打算直接将它收入囊中,还是仅仅想参悟一段时间呢?”
陈乔闻言,急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我要这石刻有何用处呢?它既非灵物,亦非灵器,对我而言并无太大价值。我所需要的,不过是您能将它借给我大约两三个时辰罢了。我只需弄清楚这符纹的含义,并将其拓印下来即可。要知道,这种符纹一旦成功拓印,拓印本与正本的威能实际上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在于,这石刻可能会残留拓印者的气息,或许能在某些我尚不了解的方面发挥作用。”
姬小月心里暗自思忖着,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对于陈乔而言,无非就是一个可供参考的资料罢了,并没有太大的实际价值。这也就意味着,若以此为条件去交换,恐怕所能得到的回报相当有限。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姬小月终于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如果小陈大师仅仅是参考一下的话,那我也不好意思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不过,如果非要我提一个条件的话,不知道我是否可以恳请您收我为徒呢?”
然而,姬小月的话音未落,只见陈乔突然像是被呛到了一般,猛地喷出一口水来,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陈乔一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嘴角的水渍,一边结结巴巴地回应道:“这……这不是我不愿意啊,只是我目前仅仅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而已,而且我今年才二十二岁,收徒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太早了。况且,我的师门远在上界,收徒的具体流程我也不太清楚,是否合适还很难说呢。”
二十二岁?!姬小月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要知道,对于修者来说,年龄可不能单纯地从外表来判断。毕竟,随着境界的提升,许多人都会选择以自己年轻时的模样继续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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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个二十二岁的元婴期修者,这本身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如果姬小月昨天没有观看那场挑战赛的话,或许她会觉得这个年龄的元婴期已经算是天赋相当不错的修者了,而且还拥有一身精湛的符咒本事,确实令人钦佩。
然而,事实却远非如此。昨天的挑战赛让姬小月彻底改变了对这个二十二岁元婴期修者的看法。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年轻的元婴期修者,竟然能够追着三个渡劫期的强者猛揍!这可不是一般的天赋异禀所能解释的,简直就是所有的好事都被他给占尽了!
不过,这也让姬小月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她希望陈乔能够收这个年轻人为徒。毕竟,如此逆天的天赋和实力,如果能够得到陈乔这样的名师指点,将来必定会成为一代宗师啊!
看着姬小月那坚定不移的眼神,陈乔不禁感到有些茫然失措。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姬小月的请求。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阿伊注意到了陈乔的窘迫,她轻声说道:“其实,如果姬小月不拜入凌霄殿,而是成为符咒方面的徒弟,你觉得如何呢?我认为这样的安排可能更为合适。毕竟,姬小月可以回到甲二七,那里的事务可以托付给他人,而且她还能够通过学习符咒来改善自己的生活。”
陈乔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阿伊的提议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姬小月的问题,又不会给其他人带来太多麻烦。而且,陈乔自己最初也是被胡铭凯收为符咒学徒的,所以对于这种方式,他也有着一定的了解和经验。
于是,陈乔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阿伊的看法。他转过头,看着姬小月,缓声道:“姬小月,你对这个提议有什么想法呢?如果你能够接受的话,我可以为你写一封介绍信,你可以通过传送阵直接前往甲二七酒馆。在那里,会有人教导你基础的符咒理论知识。只是,由于我需要参加东西方交流会,在短期内可能无法亲自指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