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缓缓推移,从左至右,逐一扫过每一张面孔,将所有人的模样清晰投放在全区各处的巨型光幕之上。
莱特亚军区无数基层官兵,所有人仰头凝望,心底震撼悄然蔓延。
他们这才恍然惊觉,原来这两年,和他们一起站岗、一起巡逻、一起训练、一起守着这片军营的普通人里,藏着这么多深藏不露的高阶将官。
巨型全息光幕高悬各连队广场上空,镜头平稳推移,将主礼席上一众正装端坐的身影清晰映照而出。
整片军区无数官兵瞬间陷入极致的哗然与震颤之中,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压都压不住,从各个方阵此起彼伏炸开。
有人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光幕上的肩章,声音都在发颤。
小主,
“我去!九级少将!真的是少将衔!”
立刻有眼界更广的老兵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席位上更多高阶肩章,声调彻底拔高,满是难以置信。
“少将算个什么?你往中间看!一大堆八级少将、九级中将!一眼扫过去全是高阶将官!我勒个去!”
在场所有基层士兵、连排级基层军官,心脏狠狠一震。
此前所有人只模糊知晓,两年前军部下放了一批储备干部来基层历练。
在他们固有认知里,顶多是校级军官挂职锻炼,已是顶天规格。
他们做梦都不敢想,这批隐姓埋名、混在他们中间同吃同住、一起摸爬滚打的“普通战友”,竟然清一色是少将、中将级别的顶层大人物。
随便拉出一个,职级都能稳压莱特亚军区绝大多数干部,乃至比肩分区主官。
震撼、错愕、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席卷全场。
就在众人心神巨震之际,各个连队方阵中,陆续有人猛地盯住光幕上的面孔,瞳孔骤然僵住,失声惊呼。
某一单位队列里,一名士兵死死盯着光幕上一名面容熟悉的将官,嘴巴张得老大,满脸的颠覆。
“等等!那、那不是我们班的卡尼?!当初跟我们一起集训、一起站岗摸鱼的战友卡尼?他居然是下放基层的首长?!”
一句话炸开,身旁同连士兵瞬间懵在原地。
原本朝夕相处、毫无架子、和他们称兄道弟、一起说笑打闹的普通战友,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将官首长。
冲击感足以颠覆所有人两年以来的认知。
震撼的浪潮还未平息,另一处方阵骤然传出一道带着绝望崩溃的嘶吼,满是欲哭无泪的慌张。
“靠!那不是秦天吗?!”
那名士兵浑身僵硬,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他怔怔望着光幕上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的将官,整个人都麻了,心底疯狂哀嚎。
他清清楚楚记得,就在数月之前,训练场上因为器材使用争执,年轻气盛的自己一时冲动,不仅当众顶撞争执,最后险些直接动手冲突。
当时的秦天依旧温和退让、淡然包容,半点没有计较争执纠纷。
可现在他才知道,那个被自己当众顶撞、险些动手冲突的“普通战友”,根本不是基层士兵,是实打实的军部高阶将官!
“完了……这下彻底完蛋了……”
他脸色煞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整个人陷入极致的惶恐不安。
周围听到这句话的官兵,齐刷刷转头看向他,眼神瞬间变得微妙无比。
紧接着,身旁几名和他相熟的战友,不动声色、默默悄然后退半步,悄悄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全场人心照不宣,所有人都懂其中的利害。
基层士兵、普通连排干部,职级天差地别,身份云泥之别。
平日里同级战友间的争执打闹本是小事,可一旦对象换成这种顶层将官,性质彻底不同。
这些人今日历练结束,即刻归返军部中枢,手握顶层话语权、职级权限,人脉资源遍布军部高层,未来前途无量、位高权重。
若是人家心胸豁达、不计前嫌、早已淡忘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