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跟你说的吗！”杜衡握紧拳头，白苏她又想做什么？

“这是孩儿的意愿，孩儿同时也想替爹赎罪”杜南咬牙，有些事爹做得也过分。

“赎罪？赎什么罪”杜衡再次握紧拳头。

“孩儿许多年前在药房外听到，嬢嬢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原因都是以前积累的旧伤……”杜南说。

“所以你想去做她的孩子？”杜衡眉头紧蹙。

“爹难不成是忘了，在地牢里是怎么折磨嬢嬢的？”杜南哭诉。

杜衡低着头未曾言语，眼里红红的，因为误会他对白苏做了太多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折磨。

“日后，你要做什么事，只要不违背道义，爹……不会管你”杜衡起身，全身无力走了出去。

杜南朝着杜衡离去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就起身走了出去。

“爹……娘不要我们，现在二哥也要离开了吗？”杜青拉着杜衡的袖口问道。

月光下，杜衡眼眶有泪光闪烁，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