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居于主位上,满眼失望的看着大吵大闹的场面,只感觉一切都乱糟糟的,暗自叹息道;
“未战先乱啊,强敌在前未曾灭,自己人倒是想乱起来了,暗藏私心,指令不一,怎么能抵抗武临麾下的雄壮战兵,再争吵下去恐怕开阳城都要被攻破了,简直是一团乱麻。”
陈圭瞧见陶谦哭丧着脸,立即猜透他心思,悄悄凑上来说道;“刺史大人,联军各自为政,您本是徐州牧,统管一方军政大权,今进退两难择,臣有一计,可解除当下之危局也!”
陶谦连忙问计,“陈家主果然是吾之智囊也,敢问计将安出?”
陈圭献计道;“州牧大人,此事易尔!岂不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诸将所争着不过是利益尔,倘若大人承诺战功纹丝不取,他们必身先士卒,争相冲锋。
苍山敌军隐隐有撤退之迹象,吾料定必是武临诡计,欲诱敌深入,山路狭窄,大军难行,若是遇到袭击,首尾难顾,全军必覆灭也,可许之重利,军功动人心啊,必有人甘愿领军探险!”
陶谦迟疑,面露忧郁,难以下定决心,言道;“明知敌军设伏,若是背地里设局友军,恐人心思变,不久将自行瓦解,何谈剿除奸邪,以解除开阳危机?”
陈登立即上前添了一把火,异常自信道:
“刺史大人勿忧,各军间本就明争暗斗,相互觊觎,窥视对方地盘,亦可借机削弱各郡实力,实现统一徐州六郡的大业。
且是他们心甘情愿出兵,战局千变,虽能分清楚安危呢,为了利益出兵也怪不了别人,其他人还乐意见此也说不定!”
陶谦虽有顾虑,却也是在意自己名声,有陈圭、陈登父子背锅,他就装作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