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可是在琅琊,想要让我们白白出兵,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萧家坚守临沂多时,损失惨重,家兵折损过半,上百年积攒的财富大半沦丧。
没有好处还想我们去卖命,他到是打得好算盘,本家主还没有同他算账,为何当初不及时发兵驰援临沂,此仇绝不可忘了!”
阳都城端木氏,家主端木行十分畅快的喝了一口茶,表现出一脸后怕的样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幸亏本家主嗅觉灵敏,处事果断,当初得知沂南、临沂被围时,立即下令全族收拾钱粮撤离,留给武临一座毫无价值的空城,以及数万饥饿的灾民,可惜了那间百年老宅,也不是被叛军糟蹋成什么样了!”
最后说话的人是沂南徐氏徐真,他的脸色则难看了许多,听闻端木家损失极小,不由的愤怒骂道;
“阴德可真阴损啊,人如其名,一点做的假,他损人不利己,借机削弱我们琅琊世家势力,才导致武临大举入侵,轻而易举攻下琅琊大半土地,使我等祖地尽失,沦为丧家之犬,成为天下世家的笑柄,其用心歹毒至极。”
琅邪先王氏的王音、王祥反应平平,大堂内群情激奋,与声讨阴德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屋山一战,诸葛家、王家遭受惨败,也打断了王家的脊梁。
上万大军损失殆尽,就连根据琅邪县都被程志远一锅端了,作为家族的王祥就连儿子王览、王融也没能逃脱,王氏一族均被俘虏活捉。
当今的王家除了上百忠心耿耿的家兵,以及一个琅邪世家的名头,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可谓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王祥坐在末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算计阴德,脸上尽是苦笑,感觉格格不入,产生了日落西山的苍凉感,王音对他们谈乱的分成十分眼红,对王祥小声说道;
“家主,我们就这样干看着,不替家族争取一份利益吗?”
王祥瞄了兴致勃勃的王音一眼,又瞥了瞥议论的热火朝天的人群,脸色满是落寞,随即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