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的事情无需武王考虑,比起死去的人,王上还是要多担忧,还有多少人能在战争中活下来,他们的妻子、父母还在盼望着,她们的丈夫、儿子平安归来。
莫要为了一己私欲,让百万将士埋骨异乡,届时,王上折磨可必妾身痛苦的多!”
身后跟随的程志远、典韦等人,俱是勃然大怒,均是在暗中抽兵,怒目而视,杀气腾腾的盯着霁离离远去的倩影。
霁离离感官敏锐,逸散的煞气岂能瞒过,她脚步轻松自由,眼神坚定,却毫不在意的独自走下去,毫无防备,似乎是在等待对方下杀手。
武临摆手制止愤怒的武将,望着霁离离孤独寂缪的背影,同时心中越发的坚定了,此事非她莫属,可她脾气太过于倔强、固执,不可一蹴而就,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抹苦笑,
“无碍,本王胸怀容纳天下,区区一介凄壮之言而已,一人之悲欢伤苦尚且不能容,何以忍天下骂名,任由她去吧,一伤心之人,活着便有了期盼。”
前方独自行走的霁离离,身体忽然一滞,然后又一往无前的走下去,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坚定。可前方却出现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站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激动的朝她招手,满脸喜悦的呼喊道:
“小姐,小姐,女婢终于找到你了!”
霁离离缓缓朝她走去,不似之前般漫无目的,两女结伴而行,小丫头欢喜的似一只活泼的小鸟,在她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即便霁离离冷着脸,一言不发,可她却仍旧乐此不疲,围绕着自己小姐说些寻常家谈,此女赫然便是翠娥。
莒县颜氏府衙,武将齐聚,韩忠、卜己亦在其列,同时将军需物资也一并带来了,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足了准备。
武临已经得知临沂、沂南、琅邪县之捷报,赞道:
“诸将辛苦了,琅琊郡各地的尖刺已经被拔除,唯有开阳城孤立无援,毕其功于一役,修整三日,发兵开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