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反击,弓箭手何在,将推车的士兵射杀掉!”
“咻咻咻!”
守军受此鼓舞,冒着凶险举箭反击,有些士卒才露头,就遭到杀伤力巨大的床弩绞杀,有人提盾抵挡,数米长的弩箭携带无与伦比的破坏力,硬生生撕裂盾牌,穿胸而过,将士兵死死钉在城头。
此状惊骇无数守军,何尝见过杀伤力如此大的床弩,惊骇万分,惊恐后退,若不是萧休带亲卫在后方督战,守军恐怕是要乱了。
萧逵不顾危险,暴露在空处指挥军队,眼神发狠,大声喊叫,
“不要怕,床弩绝对没多少了,放箭!立即放箭!”
“叮叮当当!”
箭矢撞击在重甲盾牌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守军的箭矢穿透不了盾牌,无功而返,两军对射,守城伤亡显着。
支亮见收效甚微,满身狼狈的跑到萧逵身旁,语气急促的说道;
“萧兄,敌军装备精良,可调用投石车掀翻敌军盾阵,不然弓箭对我军压制力太过恐怖了!”
萧逵迟疑许久,顾虑极多,担忧的说道:
“支兄,并非我不愿意,投石车作用巨大,是留给敌军的大型攻城武器。且投石车拆解困难,极为笨重。
一旦动用,敌军投石车又够不到,若出现必然遭到刻意针对,我军才十几架,怎可经受敌军巨石集火?”
支亮着急的喊道:
“萧兄,你糊涂啊,不将敌军弓箭军阵打掉,士兵连反击都做不到。待敌军先登军攻上城头,两军厮杀,这批孱弱的守军能坚持到几时?
命都快要没有了,还在乎那点家底,你若是要战死沙场,以身殉国,本家主就此带军突围,可没有你如此忠义?”
萧逵执拗不过,见守军被打打毫无招架之力,无可奈何下,只得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