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县,城头上驻守的士兵打着哈欠,更有人将兵器扔在地上,靠在墙上,一副昏昏欲睡模样。
城门口正上方的城墙上,烧起一堆小小的火堆,几名守卫席地而坐,手中拿着一个酒壶,正在谈天论地,喝得面红耳赤,伶仃大醉,为首队长说着醉话,
“哈哈哈,家主统兵数万前往屋山,肯定大获全胜,人人都说武临战无不胜,算无遗漏,今日过后,不败的神话要被打破了,琅邪军队无敌也!”
周围起哄的士兵哈哈大笑,纷纷附和,说的很畅快,却不知危机将至也。
城外,星月沉寂,黑糊糊的,伸手不见五指,一片死寂沉沉的,程志远站在一处高地,望着防备松懈,兵力空虚的县城,眼中毫无波澜,对身边的士兵说道:
“琅邪还剩多少兵马,布防情况可弄明白了?”
遮面男子嗓音沉重,毫无感情,“不足五百,尽数抽调往屋山了,天明时分便可有消息传来。”
程志远自信十足,对诸葛氏的兵败毫不怀疑,坦言道:
“不必等了,那万余大军必葬送屋山,此事绝不会作假,先把县城端了,断其后路,也算立了一件大功。
典韦随王上剿灭莒县颜氏,八九不离十,现在肯定大胜而归,本将军孤零零看着他人建功,你们说,能眼睁睁的一事不做吗?”
身后的将士眼中充满了对建功立业的渴望,毕竟军法严肃,可奖励也是丰富啊,许多刚加入的新兵,参军就是为了杀敌赚钱,眼前有一座毫无防备的城池,谁看来不眼红,不心急如焚。
风信子的男子虽有心制止,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他可不敢触及霉头,顿时不理不睬,茫然跟随。男子提议道:
“程将军,县城中有我军内应,他们还不知今夜攻城,需要时间联络,不如趁着要天明时分,敌军困乏交加,趁着内应打开城门,大军可兵不血刃攻克城池!”
程志远闻之露出了喜色,暗自琢磨着,终于还是同意等待,密探带着几人潜入县城。
程志远也有考量,他身后虽有几百精兵,可剩下的三千多人均是新兵,只是跟着剿灭些土匪。
攻城战实在残酷,也需要做好警告,若是大军入城肆意屠杀掠夺,玷污了武王名誉,他这个将军也做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