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邪城,王家家主王祥一脸愁容的坐在大堂上,身旁桌子上的茶杯敞开着,仅剩下半盏茶水,一旁服侍的丫环小心翼翼的提茶壶续上。
王祥的亲弟王音在大堂门口处,来来回回的踱步,脸上尽是焦躁不安。王祥之子王览、王融,则是安安静静坐在左侧一排,靠近门口的尾端的两个位置上。
其余座位皆是上了年纪之人,可见世家尊卑礼节之严谨,王氏一族之人齐聚一堂,无人言谈,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这个秘密很久就会揭晓,因为一辆马车缓缓停在王氏府邸门口,一位面带儒雅,身形高大的男子走下了,随后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这组合令人称奇。
马车刚刚停下,王府内跑出一个身穿锦衣,脸上尽是皱纹的中年男子,他满是谄媚的讨好道:
“诸葛家主,您终于来了,我家主人等候多时了!”
诸葛珪态度随后,表达歉意道:
“王管家见谅,今日街上流民忽然多了一些,所以路上耽搁了些时辰!”
王管家亦是满面愁容,对局势很不看好,他身为王家家奴的家生子,自从出生便和王家绑在一起。
平日里为了保障王家利益,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情,一旦武临大军攻破琅邪县,他必然同王家一般灰飞烟灭,岂能有不害怕之理,
“城中怕是要动乱了,内有流民聚集,外有黄巾大军压境,琅琊军此番危也!”
诸葛珪见他神情悲切,心中对清楚,却也不甘认命,安慰道;
“此来便是商讨此事,武临正祸乱南面,北面安宁,并非无一线生机,诸事未定,王管家无需理会外界流言,自当安心等候!”
王管家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迎接诸葛珪、诸葛瑾步入大堂,王音一见来人便朝外迎接而去,拉着诸葛珪的手显得很是热情的说道:
“诸葛兄啊,老兄我等候多时了,怎么才来,局势危急,莫非你已经有了出路不成?”
王音一言惊动四座,王氏族人齐刷刷看了过来,期待能带来转机,诸葛珪气定神闲,带着诸葛瑾来到右侧首位坐下,缓缓道出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