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琬看着两艘战船被点燃,心疼不已,忽然听见一声惨叫,有士兵惊恐的喊道:
“侯爷不好了,船底被凿穿,进水了,堵不住了!”
黄琬大骂丁原卑鄙,第一道防线被破,并州军渡河已成定局,决定破釜沉舟,
“战船都动起来,纵然是死也不能便宜贼子,开船冲过去!”
副将看着发狂般咆哮的黄琬,同其他将领耐心劝解,
“侯爷,战船撑不了多久了,末将派人送你离开,我们还没有输,城内还有数万大军不曾动用,还需要您统兵防守阳陵。
属下率战船抵挡敌寇片刻,为你争取撤退时间,并州军登船在即,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黄琬心中悲切,看着跟随自己一路征伐的副将,如今为了拖住敌军以身殉国,但也知道现在不会是优柔寡断时候,郑重承诺道:
“兄弟,是本侯爷无能,率数万兵马居然抵挡不住并州军,居然还要靠你舍命相救,你放心去吧,汝之子女,吾养之!”
黄琬含泪离去,副将见几名亲卫扶持黄琬登上小舟,狠下心来,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全军听令,擂鼓进军,杀啊!”
“咚咚咚!”
战鼓似冬雷般滚滚轰鸣,在厮杀呐喊的战场上,如同夺命之音敲在他们的脑海中。
紧接着在并州军惊骇目光中,刚才还在燃烧、要摇摇沉没的数丈高的战船,好似吞噬生命的野兽般,以巨大的身躯撞向在河中打转的船。
并州军惊恐着跳水逃窜,战船以铁链相连,所过之处,河面上的船只具被掀翻,战船上的汉军射箭补刀,河水上漂浮着许多尸体,鲜血染红了水面。